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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
  殷白鶴神色平靜,“說什麽,誰告訴你燈籠亮了就會死,你不是還活著,與其胡亂指責,不如好好想想——”

  他停頓,“高明已經死了,今晚你怎麽住。”

  周銳的臉唰地一下白了。

  說了必須住滿兩個人,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了。

  原本和他一起指責的幾個人瞬間沒了聲,安靜如雞。

  第5章 荒村5

  周銳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四周的人。

  其他人或多或少避開了他的視線,要麽就裝作和自己身旁人聊天,不給回應。

  他們本來兩兩分配得很好,高明死了,周銳無論去哪裏都必須有另外一個人出來代替他。

  雖然沒明說一個人住會死,但大家現在都默認不安全。

  誰會這麽大公無私犧牲自己?

  一切生物的本性都是自私的,人也不例外,方才指責殷白鶴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,但幫忙可是和性命相關的事。

  “東海哥!”

  周銳求助地看向魯東海。

  “這個……”魯東海歎口氣,“不行。”

  他和餘明是上一個世界出來的同伴,兩個人隻想活著離開鏡子,再聖母也不會在這時候幫周銳。

  周銳抓了抓頭發,原本就因為高明的事情情緒一直緊繃著,現在更是狂躁起來。

  “我死了你們也會死!你們一個都跑不掉!”

  大家全都看著他,表情不太好看。

  “都來了這個鬼地方,你們不會以為自己就能活下去吧!”周銳越加瘋狂,伸手指向眾人:“我死了,下一個說不定就是你!是你!是你!”

  “你冷靜點。”魯東海皺眉。

  “冷靜個屁!”周銳大罵:“反正我都要死了!”

  他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

  “也不一定會死。”見氛圍低落,席樂開口:“說不定今天找到線索,就可以活下去。”

  餘明點頭,“有可能。”

  雖然說安慰的很敷衍,對周銳聊勝於無,在絕望中抓住那麽一點的希望,就能夠堅持下去。

  他不停地重複:“我不會死的……不會是我……”

  殷白鶴看向前方,“在這裏糾結晚上的事情,還不如去找相關的線索,否則就是無頭蒼蠅亂轉,別人手中的玩具。”

  經曆剛才的事,現在眾人都不敢得罪他。

  萬一再一句話把別人說瘋了怎麽辦。

  “現在才是上午,還有不少時間。”魯東海沉吟片刻,“以我以往的經驗,不可能毫無破綻。”

  “這樣,我們直接分組在村裏村外查看,到中午再回來集合交換一下線索。”

  一個村子有問題不可能完全掩蓋住的。

  立刻就有人舉手:“我去村外吧。”

  “村子裏還有村民,應該能問出來一點,總不可能每個人都守口如瓶。”

  “我覺得村子裏的線索可能多點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幾分鍾後,大家就各自按照自己的自願選擇出去還是留在村子裏,分成了五人一組,集合地點就定在村口。

  至於崩潰的周銳,願意去哪就去哪。

  留在村裏的餘明、徐小圓、丁一帆,還有其他兩個人,想先去一些村民家裏打聽打聽,總能撬出來一點答案的吧。

  他們去的第一家門口坐著一個剝玉米的女人。

  見到他們過來,態度十分冷淡,問三句可能隻回答一句,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。

  “大姐,這個村子裏為什麽男人這麽少?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“昨晚門口的燈籠是你們點的嗎?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“為什麽我們住的地方那麽多木棍?”

  問到這裏時,對方的表情終於變了。

  徐小圓和餘明他們對視一眼,直覺有問題,立刻追問:“大姐,你們家也有木棍嗎?”

  “沒有!”女人立刻警惕起來,把玉米往盆裏一丟,“我們家什麽都沒有!”

  餘明看向門上的黃色對聯,“你家去年也有人去世嗎?”

  女人瞪他一眼,轉身回去關上了門。

  吃了閉門羹的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
  “怎麽什麽都不說。”有人罵道:“我看說不定就是他們做賊心虛,說不定壓根是人作怪!”

  說是這麽說,高明的死狀一看人就做不出來。

  失望的眾人隻能轉而去第二家,這回他們運氣好,這家隻有一個孩子在門口玩泥巴。

  徐小圓努力微笑著上前,小孩看到他們也不害怕。

  “小弟弟,你家有木棍竹條嗎?”

  “沒有。”

  “你爸爸在家嗎?”

  “……我沒有爸爸。”

  一直到現在,大家都沒看到村裏有幾個男人在,這很不正常,一般落後的農村都是重男輕女,女性非常少,甚至有的村子還會買賣人口。

  這個村子截然相反,大多是女人,男人不見蹤影。

  “不會這個村子裏的男人都死了吧?”丁一帆一臉驚慌,“昨晚死的高明也是男的。”

  “照這麽說,女人豈不是很安全?”徐小圓問。

  “不可能這麽簡單。”餘明搖搖頭。

  而且現在還有一個問題,他們的燈籠到底真是村民點的,用來單純的照明,還是有別的目的?

  -

  村外的另外一隊卻不順利。

  這個村子並不大,從橋上出去看到的就是田野,往村後走的話,又很快進入了樹林。

  “什麽都沒有?”

  “這外麵不就和普通的村子外一樣嗎,依我看,估計還是要在村子裏找才行。”

  席樂想了想,“一般像這種落後又封建的村莊,墳地就在附近,也許可以去那裏看看。”

  他說完,其他人都看過來。

  席樂狐疑,“怎麽了?”

  “沒事,就是覺得你膽子挺大的。”魯東海笑了笑,“你說的有道理,我們要搞清楚這隻鬼是誰。”

  “我以前看的恐怖片裏,像這種劇情一般都是鬼魂回來報複的,說不定就能知道了。”

  “你有沒有發現?”席樂扭頭。

  “沒猜錯,這裏應該還用的土葬。”殷白鶴說。

  但是在樹林裏轉了一圈,都沒發現墳地在哪,按照這些村子的落後,應該就在附近才對。

  無功而返讓眾人神情沮喪。

  難不成還真是火葬?

  火葬也不至於沒有墓吧?

  “也許是被他們隱藏起來了。”席樂若有所思,“不想讓別人看到,就像問什麽都不說一樣。”

  “實在不行威脅他們,我就不信他們不實話實說!”有人實在忍不住叫道。

  “三天後要祭山神。”殷白鶴突然出聲。

  在村後就有一座山,此刻正安靜地佇立在那裏,靜靜地看著每一個山下的人。

  “山神會是那隻鬼嗎?”

  “會不會他們拿我們當祭品?”

  “呸,我看這個山神肯定不是個好東西!”

  “這個鬼地方我看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,所以村子裏才會死那麽多人,我們現在過來就是他媽送死的!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!”

  席樂忽然扭頭,“你剛說了什麽?”

  對方迷茫,“說什麽,說我們倒黴!”

  席樂搖頭,“上一句。”

  王林被他說得摸不著頭腦,他就是一個工地搬磚的,向來不去思考,“說的什麽——”

  殷白鶴替他開口:“他說的是我們是送死的。”

  席樂眼睛一亮,“好像有了點思路——昨晚村子裏隻有我們外來人的燈籠被點亮了,他們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  “能不能說簡單點?”李豔如急道。